第一部真人「變型金剛」電影大賣,讓派拉蒙影業及孩之寶賺個滿堂紅後,怎會不添食?於是承接2007年夏天,今年六月,再度出擊,「變型金剛2:狂派再起」(Transformers 2: Revenge of The Fallen)全球同步上映。
內容承接上一集,博派將狂派打敗後,與美軍組成特別行動部隊「NEST」,繼續追擊狂派餘孽。但過程中,博派領袖柯柏文發現,狂派仍留在地球實另有目的。另一方面,博派的好友森正為準備大學開課而忙碌時,發現自己與All Spark(變型金剛的力量之源)的紀錄同步,經常看到奇怪文字,苦惱非常。狂派的餘孽成功修理首領麥加登,更發現狂派原來一直受另一幕後黑手所指揮,要從All Spark的紀錄中找到造出All Spark的強大力量根源Matrix,於是森成為狂派捕捉的目標。柯柏文為救森,力戰而亡。麥加登恐嚇全人類必須交出森,否則必令地球變成焦土……
一部賣座的電影,「變型金剛」確實至名歸。但其實扣除所有商業元素及電影學問外,其仍留下一個值得深思的問題:犠牲是有價值的行為嗎?戰爭為主題的電影,「犧牲」的橋段必定有,但「變型金剛」的世界,似乎是以不同人物及角色的犠牲所交織而成。
「犠牲」就是表示要捨棄,古人讓這詞彙以「牛」作為部首,表示古人以牲畜作祭獻,實已交上甚高的價值,目的是為取悅於神──一個更高的價值。交上無關痛痕的事情,算不上是「犧牲」,交上重要的事情,才算得上是「犧牲」。古代的至尊金剛為阻止科倫利用Matrix的力量毀滅太陽以至生靈塗炭,甘願自我犧牲以封鎖Matrix鎖匙;柯柏文為救森而獨力惡鬥狂派而亡,臨終前只留下一句:森…快逃;森為令柯柏文復活,手握Matrix鎖匙的碎片,以血肉之軀在鎗林彈雨下狂奔;鎗老兵天火為阻止科倫啟動滅星裝置,決定犧牲性命,讓身體成為柯柏文的組件……片中一幕一幕的英雄奇譚,都貫穿了「犧牲」的訊息,只為說明:為守護更高尚的價值,緃要交上寶貴的事情也是必要。
這一切橋段,卻又出奇地呼應了耶穌對門徒的教導,無論是對富少年放棄財產或是指導門徒在缺乏水源的以色列給人一杯水,更以砍手剜眼為喻。都說明了為尋著天國,作出犧牲是必須的。耶穌本身亦以行動去證明自己的教導,犧牲了生命在十架上,為的是…讓人擺脫永死。
作為「變型金剛」迷,我向大家推薦這部電影之餘,亦向大家推薦「犧牲」這高貴的詞彙。
大凱撒
2009年6月30日星期二
2009年4月28日星期二
讀愛的信息

『讀愛』是琦溫絲莉第二套金像獎提名的電影,她飾演一位法西斯份子漢娜,引誘了一位15歲的男生,因她是個文盲,所以每次做愛後都叫他讀故事給她聽。
電影要表達的是人性的兩極性,人性不是善惡分明的。漢娜本身只服從組織命令,對人冷酷無情,但她在聽小說,聽宗教音樂卻流露出深度的情感,甚至喜歡到流淚。她對男孩也不是一點感情也沒有。
作者要說漢娜毀了兩種人,一是男孩,他對她終身不忘,導致婚姻失敗;另一種是猶太人,他們被她挑選送去焚化爐。至死,漢娜並無悔意,但一個鐵石心腸的人卻為自己目不識丁而羞愧,寧願被屈也不願讓人看她的筆跡。這就是信息:人性豈能以黑白二字概括?
由男孩至成年人,男主角都不斷想著漢娜,因她給了他一生最甜美的時光,他作法學生時,到法庭聽審,才知道她的惡行。但體諒她不想人知道她不識字,故不向法庭舉報此事實,讓漢娜自己選擇被屈成了主謀。漢娜被判後,他為她讀小說,寄錄音帶給她,讓她學會閱讀,漢娜死前,男主角去探監,知她並無悔意,他明知她不對,但情感上卻不能放棄她。
從某個角度,對方萬惡不赦,但從另一角度,對方卻刻骨銘心,這就是人性的縱錯複雜處,慨歎!我看後也不禁想,男主角能看到漢娜美她的一面,所以沒有放棄她,天主於我們也是一樣,沒有光看我們的十惡不赦,反之不斷給我們回頭的機會。對漢娜那樣至死不知自己惡行的人,我們應為她們不斷禱告,天主自有定論。
阿信
2009年4月7日星期二
夢想與幻滅 ─ 浮生路
故事以美國50年代為背景,里安納度狄卡比奧和琦溫斯莉飾演的一對年青夫婦,認為人生不應是任由命運擺佈:男的一輩子做一份不感興趣的牛工,每天坐著火車上,下班;女的本來修讀戲劇,但卻被關在郊外小鎮,平淡無味地看孩子、燒飯、洗衣度日。兩人中,妻子性格較強,認為要重拾夢想,使丈夫成為他自己,唯一辦法是離開小鎮,移居巴黎追求理想人生。丈夫比較猶疑,對未知也感到恐懼,但也決定賭一回。這時恰巧發生了兩件事:一是妻子懷孕,兩人於是計畫打掉孩子去解決,但另一件事是丈夫獲得升職,加了很多工資,於是男的決定放棄夢想,選擇妥協。但女的卻接受不了。接受不了的是,她發現所愛的人原來不是「興眾不同」他們之間已沒有了共同語言。她受不了生活的空虛、寂寥,她執著消失了的機會,墜入了絕望,彼此間互相埋怨,互相毀滅。丈夫告訴自己,妥協並沒有甚麼大不了,但被人指出他因為害怕而放棄就大怒。夫婦二人都在絕望中爭紮,找婚外情去逃避發洩。表面上丈夫放棄夢想成功,妻子卻選擇以流產自戕。妻子最後因失血過多而死,而丈夫回到城市居住,表情哀傷,是痛失妻子或是心痛夢想幻滅?
我看完戲,起初覺得妻子太執著,愛情需要犧牲,遷就丈夫也就算了,為何要苦纏自毀?再思才發覺原著作者Richard Yates的用意並不在此,他說的是個人夢想與社會氛圍對抗的事:人人都這樣活你也該如此,如果不,你就是瘋子了(戲中出現了一個)。個人的夢想就在現實及沒有人認同中湮沒,自毀、互相毀滅,都只是一種垂死爭扎,看著,我彷佛走進了時光隧道,那青蔥歲月的我不是曾痛不欲生地反抗過?不是曾想以自戕去抗議夢想的被蠶食,被湮沒?但最終,我不是成了戲中妥協的丈夫,一臉迷茫,時有哀傷地面對浮生路?
浮生路是套苦戲,不單是講愛情消失了的苦,對有些人來說,它是講人生大苦的戲,很沉重。
我畢竟走在回家的路上了,儘管跌跌撞撞,但一切全憑主的憐憫和帶領。
阿信
我看完戲,起初覺得妻子太執著,愛情需要犧牲,遷就丈夫也就算了,為何要苦纏自毀?再思才發覺原著作者Richard Yates的用意並不在此,他說的是個人夢想與社會氛圍對抗的事:人人都這樣活你也該如此,如果不,你就是瘋子了(戲中出現了一個)。個人的夢想就在現實及沒有人認同中湮沒,自毀、互相毀滅,都只是一種垂死爭扎,看著,我彷佛走進了時光隧道,那青蔥歲月的我不是曾痛不欲生地反抗過?不是曾想以自戕去抗議夢想的被蠶食,被湮沒?但最終,我不是成了戲中妥協的丈夫,一臉迷茫,時有哀傷地面對浮生路?
浮生路是套苦戲,不單是講愛情消失了的苦,對有些人來說,它是講人生大苦的戲,很沉重。
我畢竟走在回家的路上了,儘管跌跌撞撞,但一切全憑主的憐憫和帶領。
阿信
2009年3月30日星期一
為基督所奪得

這並不是說:我已經達到這目標,或已成為成全的人;我只顧向前跑,看看是否我也能夠奪得,因為基督耶穌已奪得了我。弟兄們!我並不以為我已經奪得,我只顧一件事:即忘盡我背後的,只向在我前面的奔馳,為達到目標,為爭取天主在基督耶穌內召我向上爭奪的獎品。(斐3:12-14)
成為基督徒,其實應該有兩種截然不同的感受。一方面,應該是新生的喜悅,另一方面,卻是一種被奪得的恐懼。基督徒的新生,是把自己放下,「空虛自己」,如基督一般,為愛而把自己完全的奉獻出去,是甜蜜的,也是艱苦的。
然而,一般的領洗者,只看到美好,看不到付出,所以我建議大家看看電影THEY。這電影不知道是否曾在香港公映,我是在有線上看過的,由於結局很出奇,所以印象也深。
電影的女主角是正攻讀心理學博士學位,有穩定的男朋友,一切都很如意。但是,他的一位舊友突然的來電,令她陷入童年的陰影中。原來,她在小時候,曾經發生過「夜驚」,而在此之後,身體上有了一個「印記」,是THEY選中的標誌。
然後,就是女主角如何想過正常生活,卻不斷發生詭異事件的交疊,到了最後,當然是THEY出現,而結局如何,我不在此揭曉,但是電影中間的內容,卻令我想到,「基督耶穌已奪得了我」。
在電影中,女主角在知道這個「印記」的問題後,她並不相信,而很努力重新回到自己正常的生活中。試想想,我們這些得到天主的印記的基督徒,是否同樣在獲得重新的印記後,仍然回到本來的生活中呢?我們有多少人,會被這個印記所牽引,感覺到自己被基督所奪,從生活的常軌中抽離,走向一個未知的新天新地呢?
電影中的女主角是不由自主地,一步步被THEY攫住,拖進邪惡的黑暗中;我們口裡宣講基督的光榮,但是又有沒有保祿這種獻身的氣魄,讓大天使把我們拖進光榮中,投身絕對的雪白中呢?
反言而正,一記C級荷里活驚慄片,其實,都可以有反面的信仰幅度。
2009年3月23日星期一
Angela’s Ashes ─ 我喜欢的电影之一

喜歡的電影類型包括由孩子眼中表達的世界,其中最優秀的要數由愛爾蘭作家Frank McCourt 原著改編的 Angela’s Ashes。對ashes 一字我起初摸不著頭腦,ashes解作灰燼,我想母親留給孩子就是那份在困迫中不朽的精神,孩子爭紮成功也因母親留給他們的那份意志,所以Frank McCourt的新生是從灰燼中重生,用ashes是神來之筆。
Frank McCourt 是愛爾蘭人,父親憤世嫉俗,永遠找不到工,一找到工就拿工錢去買酒。愛爾蘭人奉天主教,不能避孕,所以老婆老生孩子,孩子生出來,連燒開水的煤也沒有,一個又一個地死去。作父親的連給嬰孩的救濟金也喝掉,母親叫Frank去酒吧找父親,當眾數說他的不是,但孩子沒有,因為他記起父親為他說故事的時光,而且他明白,一個人能連嬰孩的奶粉錢也喝掉,這人已無藥可救。He is already beyond the beyond.
Frank McCourt McCourt的童年、少年、青年由三個演員分飾,演童年的那位小演員特別捧,在永遠大雨滂沱的都柏林,在Limerick小鎮濕漉漉的石板地,在灰頭土臉成人世界,孩子的天真倔強叫人知道甚麼是生命;生命就是永遠向前,永不言棄,而這信念來自Frank McCourt的母親Angela,她一個人帶著孩子去拾煤,去領救濟金,搬遷,因為家裏的男人一走了之,最後,Angela甚至為遮頭的片瓦而陪人睡,Frank不諒解,但他心裏明白母親為甚麼這樣做,否則他的自傳也不會以母親命名。
生活是一貧如洗,但Frank保留了批判的幽默感,Frank初領聖體後,祖母請他到她家吃早餐,久餓的孩子吃得撐住,在後院吐個乾淨,祖母帶他去問神父,問吐在後院的聖體如何處置,神父說沖掉,祖母還要問,是用普通水嗎?Frank的父母兩次想讓孩子入教會學校,但每次都被逐走,在學校,他因為沒有鞋穿被同學笑,老師打了他一藤,叫他當眾穿回破鞋,然後教訓孩子說耶穌在十字架上也沒有鞋穿,所以不要取笑窮人,這都令人可歎。
Frank年事稍長就去煤礦幫工,但煤炭使他的眼發炎,只好停工。中學時他找到郵差的工作,遇到一位放高利貸的老太太,老人叫他幫手寫追債信,直到某一天,Frank 發現老人在屋內死去,遂毀了債務記錄,自己也偷了老人的錢去買到美國的船票,從此,他的生命徹底改變,他成了教師及作家,而他的小說叫人對生命再思又再思。
Frank最後要對讀者說的話是藉神父的口:有甚麼就對天父說吧,但記著,要首先愛你自己,然後才能愛你周圍的人,對一個掙扎求存的人,有甚麼比這話更使人感動?
阿信
2009年1月12日星期一
Season Change…Your heart may change

Season Change(季節變幻)是一部泰國校園電影,在香港不大出名,但在泰國就非常出名,因為是泰國名導演Nithiwat Tharathorn的作品。若看膩了日式(角色經常自我賣弄)或韓式(不是失憶就是癌症)愛情片,這類泰式校園青春愛青電影也許能給你一種清新的感覺。
故事內容其實亦是大多數校園青春電影的橋段:POM為了接近暗戀已久的同校才女兼校花DAO,而報讀了馬希隆大學的音樂學院(附屬高中),但家人卻誤會他入讀醫學院。而一直只為一見女神而來的他對音樂只抱耍樂的心態學習,卻被鼓樂教授JITARO發現他有極高的敲擊樂天份。為了進一步接近DAO,POM參加了學院的古典音樂團,成為定音鼓手,亦在團內認識了父親朋友的女兒AOM。AOM與POM相處漸漸受POM的純真所吸引,可惜POM鍾情的只有DAO。因一次在校園的表演,令DAO注意到POM,惜POM亦同時得知道DAO打算到匈牙利深造,POM也決定要一同申請,亦因此令父母得知他沒有修讀醫科,同時亦讓AOM得知其最初修讀音樂的原因只是為接近DAO,因而鬧翻。與父親和好,亦完成深造選拔的面試,POM也要真正作出決擇--自己要為自己的人生作出甚麼決定...
大多數影評會集中在評論電影如何以POM、AOM及DAO三人交織出青春夢,然而筆者又有另一番體會。
最初讀慕道班的人,所持的理由真是多不勝數。別以為每一位都會說自己希望尋找信仰,反而有不少令你拍案驚奇的:因為丈夫或妻子是教友,對方要求不敢不從、女孩子因為覺得在教堂行婚禮很浪漫所以要成為教友,更有趣的例子是筆者年少時的一名學弟,他因為在畢業彌撒看見同班同學做輔祭很威風所以慕道。這種種理由,真的與POM最初入讀音樂學院,只為接近女神,而非為鑽研音樂的緣故大同少異。然而POM以樂會友、為能成功申請到匈牙利深造而苦練等等,燃起了POM對音樂的熱情,縱使已被接受到匈牙利深造,亦放不下定音鼓棒,堅持要與大家一同合奏。這就好像慕道者在慕道班中,漸漸發現真理,燃起對信仰的熱情,決定堅持下去,以自己一生去回應上主的召叫一樣,領洗成為基督徒,一切一切不同的原因已不重要,最重要的是在候洗的一刻,對主說一聲我願意。這我們也不會否認是天主的帶領,令他們的目的改變。
POM在大學遇上良師JITARO,我們已成為基督徒的也能成為慕道者慕道旅程的JITARO。我們無法確定哪一個慕道者最終會受洗,但我們卻能確定能為基督宣講是一件難得的美事。正如耶穌在種子自長比喻(谷4:26-29)的教導,我們無法得知種子何時會生長,但種子卻會在我們不知不覺間長成,喻意我們只需努力為主宣講及作證,其他的天主會安排,讓大家的心走向祂。
今年是聖保祿年,亦時刻提醒我們必須要宣講。JITARO教授見證了POM的成長,讓我們也在宣講當中,見證每一個慕道者在主內成長。
大凱撒
2008年11月15日星期六
Martix: Neo or Jesus?

相信沒有什麼電影這麼擺明車馬影射耶穌基督的救世事件,所以,我們神眼看電影有必要一提這一齣近代經典。
話說2199年,整個世界已完全受電腦控制,電腦以人類身體所產生的能源作為滋養。人類不再是由人生育出來,而是由電腦培植。受培植的人類自有生命便不用活動,活在像工廠的大型養植場,吸取死去的其他人類的液體作養分。但是,這些受培植的人類,他們的腦電波受到設定,一直以為自己活在一個真實的世界中,這世界就是在1999年的世界,就是這電影拍成的這一年。
面對這一情況,有一群人並不順服,他們在近地心某處,設立一名為Zion的城市,所有反抗的人都聚集在一起,而其中一位領袖莫斐斯聽了祭師的預言,相信自己能找到救世主,於是窮其一生去尋找他認為的救世主,他與其手下Trinity穿梭於真實與虛幻的世界,最後找到一位名為Neo的人,認為他是救世主,the one。在第一集中,主要集中表現出Neo的自我尋索,在最後一戰確立自己是the one。在第三集中,Neo更單刀赴會,自己一個人挑戰電腦人agent Smith,最後將其擊敗,完成救世的事業。
首先,我認為導演Wachowski brothers基督宗教的認識絕不是流於皮毛,他所用的名稱,Neo, Trinity, Zion, Nebuchadnezzar就是擺明影射基督宗教的。但是,導演的野心當然不止於此,所以,他將集中點放在Neo的自我追尋,真實與虛幻的探索以及置之死地而後生的意象中。
當然,我們不能以教義的正確與否作為一個判別的準則,若是如此,何不看正宗描述基督的電影?Wachowski brothers肯定不是一般在聖堂活動的人仕,反而更以以新紀元的思潮去理解基督宗教,所以,當有大家看到他的一些觀點時,不用大叫異端,因為,根本上他不介意做異端。
電影首先要探討的是男主角Neo是否相信自己是the one或救世主呢?他一直猶豫不決,甚至聽到祭師說他不是時,他反倒鬆了一口氣。但是,原來祭師的言論並不是在作一個真實的預言,毋寧說祭師要通過和不同人一次次的交談,間接指引他們行上正確的路。
導演想在這裡探討的是,耶穌追尋自我的過程。什麼?耶穌也要自我追尋麼?祂不是一出生便知道自己是天主子救世主麼?很明顯,導演意圖在作這一方面的假設——耶穌也要對自我身分進行不斷的探索,去確認。例如洗者若翰的確認後,耶穌更進入沙漠中,面對各種試探。Neo要在第一集電影完結前,才能確認自己就是那一位。耶穌呢?耶穌是一出生,在馬槽中、還在吃奶的階段,便知道自己的身分嗎?是十二齡講道後嗎?是受洗者若翰施洗後嗎?還是在三退魔誘後呢?
耶穌的自我追尋、Neo的自我追尋,和你和我有什麼關係呢?導演想說,我們每個人都是the one,只有你救得到你自己。只有你能選紅色的藥丸還是藍色的藥丸。在第一集中的結尾,Neo有這樣的一段獨白:
我知道你們很怕我們,也很怕改變,未來不可知,我不知道該怎麼結束,我只知道怎麼開始,讓云云眾生見到真實世界,沒有電腦的世界,沒有硬性規定或任何界線,一個充滿可能性的世界,以後的發展就讓你們決定。
我們怎樣去做決定?怎樣找到自己?怎樣從被「培植」的狀況中脫離出來?導演的想法是,Neo做了示範,亦即耶穌做了示範:分清真實與虛假。導演用了電腦作為一個媒介,靈活地示範了真實與虛假的分別。在虛假世界中,亦即電腦世界,由母體控制,只要把影像輸進在工廠內的人類腦袋即可。Neo每天吃麵的餐廳,卻原來他從未吃過。這是誇張的表達,但隱修士牟敦也有相同看法。我們每天所努力去營造的,真的是我們想要的生活嗎?電影中,其中一句話就是這樣:每人都活在一個心靈的牢獄中。電影中的角色,抉擇是很簡單的,相信沒有什麼人會選擇藍色藥丸;但在現實世界中,我們如何才能破除執著,看到真實?這時,導演便用上了佛家的一切皆空的概念了。你得擺脫一切,恐懼、懷疑和猶豫。解放你的心靈。
如何才能擺脫虛假,找到自己?片中的祭司這一句頗堪玩味:Be the One is just like being in love. No one can tell you you’re in love, you just know it.
但是,不要忘記,虛擬的世界也會做成真實的效果。當Neo在虛擬中和Morpheus對決後,他的口腔也會出血。Neo說,我以為是假的。Morpheus的回應是你的大腦以為是真的。每天股票的數字好像是虛幻的,但海嘯的效果卻是驚人的真實。除非你在海嘯前透過那條電話線回到自己真實的肉體,才能避過一劫。
最後,Neo死而復活,是最明顯影射耶穌的一段。每個角色在母體作戰中死了,真實的肉體也會死。導演並不嘗試解釋Neo為何不死,但卻通過Trinity對他的愛,加上公主式魔法的一吻,Neo復活了。他不單單只復活,正如Morpheus所說,你不是能避子彈,而是當你準備好,根本不用躲避子彈,子彈又怎傷得了the one?導演是想說明,我們每人都要在虛幻世界中死了,才能克服虛幻世界對我們的掌握和限制。當Neo克服了這限制,他便能看清母體內每樣東西都是電腦程式,輕而易舉便解決了agent Smith了。
在最後一集中,Neo也以the one的身分去直搗母體的核心,這就更像耶穌單獨一人承擔了世人的重擔。而agent Smith在作戰中,把Neo也變成自己的模樣,這就像基督降卑至死,死在陰府中,這死的力量反倒能擊敗那惡者的勢力。Neo也是把自己完全變成agent Smith,就像降在陰府中,一次過解決成千上萬個agent Smith,世界重現和平。
話說2199年,整個世界已完全受電腦控制,電腦以人類身體所產生的能源作為滋養。人類不再是由人生育出來,而是由電腦培植。受培植的人類自有生命便不用活動,活在像工廠的大型養植場,吸取死去的其他人類的液體作養分。但是,這些受培植的人類,他們的腦電波受到設定,一直以為自己活在一個真實的世界中,這世界就是在1999年的世界,就是這電影拍成的這一年。
面對這一情況,有一群人並不順服,他們在近地心某處,設立一名為Zion的城市,所有反抗的人都聚集在一起,而其中一位領袖莫斐斯聽了祭師的預言,相信自己能找到救世主,於是窮其一生去尋找他認為的救世主,他與其手下Trinity穿梭於真實與虛幻的世界,最後找到一位名為Neo的人,認為他是救世主,the one。在第一集中,主要集中表現出Neo的自我尋索,在最後一戰確立自己是the one。在第三集中,Neo更單刀赴會,自己一個人挑戰電腦人agent Smith,最後將其擊敗,完成救世的事業。
首先,我認為導演Wachowski brothers基督宗教的認識絕不是流於皮毛,他所用的名稱,Neo, Trinity, Zion, Nebuchadnezzar就是擺明影射基督宗教的。但是,導演的野心當然不止於此,所以,他將集中點放在Neo的自我追尋,真實與虛幻的探索以及置之死地而後生的意象中。
當然,我們不能以教義的正確與否作為一個判別的準則,若是如此,何不看正宗描述基督的電影?Wachowski brothers肯定不是一般在聖堂活動的人仕,反而更以以新紀元的思潮去理解基督宗教,所以,當有大家看到他的一些觀點時,不用大叫異端,因為,根本上他不介意做異端。
電影首先要探討的是男主角Neo是否相信自己是the one或救世主呢?他一直猶豫不決,甚至聽到祭師說他不是時,他反倒鬆了一口氣。但是,原來祭師的言論並不是在作一個真實的預言,毋寧說祭師要通過和不同人一次次的交談,間接指引他們行上正確的路。
導演想在這裡探討的是,耶穌追尋自我的過程。什麼?耶穌也要自我追尋麼?祂不是一出生便知道自己是天主子救世主麼?很明顯,導演意圖在作這一方面的假設——耶穌也要對自我身分進行不斷的探索,去確認。例如洗者若翰的確認後,耶穌更進入沙漠中,面對各種試探。Neo要在第一集電影完結前,才能確認自己就是那一位。耶穌呢?耶穌是一出生,在馬槽中、還在吃奶的階段,便知道自己的身分嗎?是十二齡講道後嗎?是受洗者若翰施洗後嗎?還是在三退魔誘後呢?
耶穌的自我追尋、Neo的自我追尋,和你和我有什麼關係呢?導演想說,我們每個人都是the one,只有你救得到你自己。只有你能選紅色的藥丸還是藍色的藥丸。在第一集中的結尾,Neo有這樣的一段獨白:
我知道你們很怕我們,也很怕改變,未來不可知,我不知道該怎麼結束,我只知道怎麼開始,讓云云眾生見到真實世界,沒有電腦的世界,沒有硬性規定或任何界線,一個充滿可能性的世界,以後的發展就讓你們決定。
我們怎樣去做決定?怎樣找到自己?怎樣從被「培植」的狀況中脫離出來?導演的想法是,Neo做了示範,亦即耶穌做了示範:分清真實與虛假。導演用了電腦作為一個媒介,靈活地示範了真實與虛假的分別。在虛假世界中,亦即電腦世界,由母體控制,只要把影像輸進在工廠內的人類腦袋即可。Neo每天吃麵的餐廳,卻原來他從未吃過。這是誇張的表達,但隱修士牟敦也有相同看法。我們每天所努力去營造的,真的是我們想要的生活嗎?電影中,其中一句話就是這樣:每人都活在一個心靈的牢獄中。電影中的角色,抉擇是很簡單的,相信沒有什麼人會選擇藍色藥丸;但在現實世界中,我們如何才能破除執著,看到真實?這時,導演便用上了佛家的一切皆空的概念了。你得擺脫一切,恐懼、懷疑和猶豫。解放你的心靈。
如何才能擺脫虛假,找到自己?片中的祭司這一句頗堪玩味:Be the One is just like being in love. No one can tell you you’re in love, you just know it.
但是,不要忘記,虛擬的世界也會做成真實的效果。當Neo在虛擬中和Morpheus對決後,他的口腔也會出血。Neo說,我以為是假的。Morpheus的回應是你的大腦以為是真的。每天股票的數字好像是虛幻的,但海嘯的效果卻是驚人的真實。除非你在海嘯前透過那條電話線回到自己真實的肉體,才能避過一劫。
最後,Neo死而復活,是最明顯影射耶穌的一段。每個角色在母體作戰中死了,真實的肉體也會死。導演並不嘗試解釋Neo為何不死,但卻通過Trinity對他的愛,加上公主式魔法的一吻,Neo復活了。他不單單只復活,正如Morpheus所說,你不是能避子彈,而是當你準備好,根本不用躲避子彈,子彈又怎傷得了the one?導演是想說明,我們每人都要在虛幻世界中死了,才能克服虛幻世界對我們的掌握和限制。當Neo克服了這限制,他便能看清母體內每樣東西都是電腦程式,輕而易舉便解決了agent Smith了。
在最後一集中,Neo也以the one的身分去直搗母體的核心,這就更像耶穌單獨一人承擔了世人的重擔。而agent Smith在作戰中,把Neo也變成自己的模樣,這就像基督降卑至死,死在陰府中,這死的力量反倒能擊敗那惡者的勢力。Neo也是把自己完全變成agent Smith,就像降在陰府中,一次過解決成千上萬個agent Smith,世界重現和平。
第九屆 楊孝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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